他身后跟着的裴玄则是一身利落的青灰色侍卫服,身形挺拔,垂着眼帘站得笔直,看上去温顺又恭谨。
两个人站在一起招眼极了。
宋怀安与他的父亲宋儒站在府门口迎接贵客。
“阿越!”宋怀安满脸雀跃的迎了上去。
“小越来了。”宋儒满脸慈爱的看着他。
“宋伯父。”时越躬身行礼,随后给裴玄递了个眼色。
裴玄懒散的走上前,把手中时府提前备好的礼品拿了上来,不紧不慢的说:“这是时府为宋老夫人准备的贺礼,祝老夫人寿比南山。”
虽然语气没有那么恭敬,但是也不至于惹人难堪。
不过时越还是佯装生气拿扇子拍了一下裴玄的肩膀,然后扭头笑带着歉意说:“我这新入府的侍卫还不太懂事,还望伯父不要计较。”
“无事。”宋儒摆摆手并不在意,示意下人把礼物接了。
宋怀安打断他爹的话:“哎呀好了好了,爹你继续迎客吧,我带阿越进去玩。”
宋儒皱着眉头:“你这混小子,就知道玩!”
“走啦走啦!”宋怀安知道他爹没生气,所以笑的一脸褶子,拽着时越进了府。
府内高朋满座,皆是来祝寿的王公大臣,都三五成群或站或坐,推杯换盏把酒言欢,笑颜如花下却都暗藏心思。
宋怀安拽着时越走在前面,他用眼神偷偷瞄了几眼裴玄,确定他不会听见,才说:“你不是让他自己走了,几日没见怎么变成你侍卫了。”
时越看着自己被扯皱的衣服,很想把它抚平,但看在是宋怀安的份上,忍了下来。
“说来话长,不过他只是给我当一年侍卫而已,时间一到就分道扬镳了。”
“好吧。”宋怀安不再多问。
时越从怀里掏出曾欠他的银两递过去:“喏,还你。”
宋怀安也不扭捏,直接收下,说道:“我又不急,你不用着急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