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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玄只觉得自己脑子现在晕乎乎的,于是闭眼假寐,听了这话,声音懒洋洋的说:“我会些粗浅的拳脚,也识得几个字,看家护院还是抄书算账,看公子让我做何事抵账了。”

谁敢让未来权倾朝野的左相当护院。

但是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时越撇撇嘴,不过现在跟他搞好关系总归比惹毛他好。

石头端着一碗乌黑还冒着热气的汤药走了进来:“二公子,药煎好了。”

“行,先放这里,你下去吧。”

时越看着也不知道真睡着还是假睡着的裴玄,用手推了推他:“起来,喝药。”

裴玄的确没睡着,不过脑子昏沉,不大清醒罢了。

时越皱着眉头将药递给裴玄,那股中草药的苦味立马飘了出来。

裴玄却像是失去味觉一般,眉头连皱都没皱一下,端起瓷碗仰头就饮,好像喝下的不是苦药,而是寻常茶水。

时越看的都感觉舌根发苦。

不愧是将来成大事的人,好能忍。

时越将空碗随意的放在桌子上,扭头对床上的人说:“好了,你先睡吧,我命人守在门外,不会有人打扰的,如若有事唤他们来找我就行。”

“好。”

裴玄这次听话的点点头。

时越抿了抿唇,没再说什么,推开门离开了。

时越回到自己的屋内,唤来石头。

“二公子,您找我?”

“前几日我吩咐你查他的身份,可有眉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