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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时越还想找补的时候,石头领着医师匆匆而来。

“二公子,医师来了。”

“劳烦医师为他看看。”时越站在一旁,为方便医师把脉腾出了一个地方。

医师将手搭在裴玄腕上,良久,皱着眉头,轻声说:“公子脉象虚浮,高热不退,眼下最要紧的是静心休养,需得慢慢将元气补回来才是。”

时越忙道:“严重吗?”

医师诊脉后收回手,摇摇头:“公子脉象尚稳,身子骨本无大碍,只是气血略有不足,无需忧心,只需闭门静养些时日,好生将养气血,切记此期间不可再动内劲耗损元气,再搭配药剂,待气血充盈,自会痊愈如初。”

时越这才放心的点点头:“麻烦医师了。”

医师很快写下所需药材。

“石头,你跟着医师去拿药,好生招待医师。”

“是,二公子。”

石头对着医师说:“您请。”

两个人相继离开,屋内又恢复了平静。

时越虽然上辈子和他睡过几次,但是除了那档子事也没怎么说过话,突然就这么独处,时越觉得极其不自在。

他只好低着眸摩挲着身上携带的一枚玉佩。

豁然想起裴玄刚刚晕倒时,手里还紧紧攥着自己给他打那枚玉佩,便问道:“我给你的玉佩为何不当了,换成铜板治病?”

“公子给我的第一件物品,怎能当了呢?”裴玄歪头,嘴角却含着一抹促狭的怪笑:“若是当了,今日怎能找到这里被公子再次搭救。”

时越给他的是带有“定”字的玉佩,长点心的都知道这是安定侯府的东西。

若是直接躺在侯府门口,是绝不会有人通报的,不过是因他手中拿了玉佩,侍从这才匆匆禀报。

时越看他被高热熏红的脸颊,便拿起刚刚石头端来的凉水与帕子,将帕子在凉水里浸湿,叠好放在了裴玄的额头上。

“你身体伤的厉害,至少得养七八日才能康复,我这儿不白养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