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康坊招牌可是住着最上等的房间,六个婢女随身侍奉,日常接客全凭自己心意,原来你们这里的招牌,被殴打原是奖励啊。”
时越笑意盈盈的说,但是眼神中确毫无波澜。
裴玄吐了一口鲜血,淡漠看着这位陌生的锦衣公子为自己出头。
愿意为自己出头的,他还是第一个。
芸娘毫不在意的说:“公子当真是菩萨心肠,为了一直妖物抱打不平,不过……既是妖又怎能与人相提并论,他自知来了斗兽场,就绝不会有好日子过。”
眼见着芸娘说话靠的时越是越来越近,宋怀安上线护身小白菜:
“喂喂喂,说话就说话,靠的这般近干嘛。”
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时越向后躲。
芸娘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纤纤细手勾了一下耳边滑落的发丝,眼波流转间却是将手搭在了宋怀安的肩上,指甲轻轻滑过他的脖颈。
阵阵花香迎面扑来,脖颈也泛着痒。
宋怀安如遇供水猛兽般倒退了几步,一对耳朵红的滴血,连话都说不利索:“你你你……你不羞耻!”
时越拿扇子抵着芸娘的心口,芸娘只得撒了手,顺着他的力道,慢慢向后退去。
“今日我偏要买走他。”时越不急不慢的说。
“公子若是真想买妖物,我这里有很多,你想要哪只要哪只。”
“我若只要他呢?”
芸娘看着眼前白衣俊美的公子,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极认真。
两人眼神相接,似在对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