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几名侍从立马收敛神色,恭敬的行礼。
时越没想到这偌大斗兽场的老板竟是一位看起来身量纤细的女子。
不过能在京城这鱼龙混杂这地做此等生意,若是无皇亲贵胄照付,大约是不行的。
就是不知道她背靠的是哪一位。
时越细细思索着。
那女子打量一番时越和宋怀安的穿搭,便知道这两人身份地位不容小觑,她佯装生气的看向仆从:“好大的胆子,连贵客都敢招惹,还不快向贵客请罪。”
那几名仆从虽心里不愿,但却还是依着女子的话,向时越宋怀安躬身行礼:“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惊了贵人,还请贵人恕罪。”
时越摆摆手,既然当家老板都来了,就属实没什么和这些小厮讲话的必要了。
侍从极有眼色的连忙退了下去。
女子媚眼如丝,堪堪站在距离时越半臂的距离:“奴家名唤芸娘,不知公子还有何贵干?”
时越拿扇子凭空指了指地上的裴玄,语出惊人:“我要买他。”
“???”
宋怀安吃了一大惊,满脸愕然的看向拿扇子的某人,然后趴在他耳边低低的说:“你疯了?你买他作甚?要是被安定侯知道得扒了你的皮。”
京城中豢养妖当仆从侍卫的大有人在,人们看不起妖,认为妖物肮脏,却又贪婪妖的力量与术法,买妖物以当家仆侍从,既便宜又能打。
芸娘秀美的脸上也带了点讶异,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
“公子当真是说笑了,霜降最近可是我们的招牌,怎会允许被人买走。”
“招牌?”时越桃花眼一挑,似笑非笑的说:“你的意思是,现在地下躺着被侍从打的半死不活的,是你们的……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