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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见时越,立马躬身行礼。

时越连忙扶起他:“于伯伯这可使不得,我父亲呢?”

于世帅也便没再行这等虚礼,慈爱的看着时越:“你父亲和兄长先面见圣上去了。”

看着时越长得如松柏一般挺拔,于世帅的笑容越发大,戏谑的说:“阿越真是随了你娘的姿容,不知道这等容貌,以后要迷惑多少家姑娘。”

“于伯怎的一回来便调笑我。”

“哈哈哈哈。”边关将士都是爽朗之人,此时于伯不拘小节的笑了起来:“进去吧,估计你父亲一会就回来了。”

“那您呢?”

“我回去看看娘子,还有我那不听话的儿子。”说罢,于世帅摆摆手示意不必相送,扭头洒脱的走了。

虽说不让送,但是时越还是跟在后面送了几步,主动牵着马让于世帅翻身上马坐定才松开手。

“那我就不远送您了,于伯。”时越行了一个小辈礼,说道。

“回吧!”于世帅笑着说,几根白丝夹杂在发中,却衬得人神采飞扬,扭头策马,颇有大将风范:“驾!”

时越说不羡慕是假的。

当下哪个少年没有征战沙场为国捐躯的梦想。

“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

这是雍朝最真实的写照。

从小身边的人都习武,可只有自己拖着病殃殃的身体做一个文人,三天五天还要生个小病。

如今槐月中旬,天气乍暖还寒,空气还带着微凉。

时越应景的咳嗽了几声,拿着扇子随意的扇了扇空气中飘动的浮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