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寒听得心有余悸,“幸好杨老哥跟嫂子你起身了,不然可糟了。嫂子也当心别再伤着,不然多是吃罪。”
杨嫂子笑说:“我好生养着呢,栓子他爹请了柴夫郎来照顾我,柴夫郎也看我看得紧,都不许我多下地。昨儿丽娘才来看了我,今儿你们又来,也多亏你们来,不然我还不知多无聊呢。”
两人亲密说谈着,沉川也时不时说两声,后面问:“我瞧嫂子身子重,现下更是不方便,不如给家里装一个我们寨里用的茅房?”
梅寒一听也觉好,拍拍杨嫂子手背,“嫂子先前上山吃我们俩喜酒时应当见过?装一个坐着使的那种,最适合行动不便的时候用,寨里许多老人用了都赞不绝口呢。”
杨嫂子却是一头雾水,不知夫夫俩说的什么,两方一对,才想起来自家茅房都是二人成亲后的事情了,之后杨嫂子没去过寨子,常去的是丽娘,杨嫂子自然不知二人说的什么。
夫夫俩给杨嫂子解释一番,杨嫂子才明白过来。
杨嫂子:“那你们这茅房好哇,又干净没味儿又便利。不过你们这阵儿这么忙,就别为我瞎忙活了,左右顶多再有三个月我便轻松了,挨过去就好。”
梅寒看沉川,沉川道:“不费工夫,回头我俩回寨里,让柱子带家伙下山来修,嫂子让杨老哥招两个工给他打下手就是了。”
杨屠户杨嫂子也认识柱子,正月里下山卖野猪时,柱子也在其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