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屠户和另几个屠户忙着四处送肉,中年夫郎便引夫夫俩和小孩到屋里,就见杨嫂子坐在床上,一条腿一条胳膊都固定着夹板,瞧着真伤得不轻。
“柴夫郎快帮我搬两个软凳儿给小沉和梅哥儿坐,再装些零嘴小时来——小米阿简到娘娘跟前来。”杨嫂子笑眯眯抬起完好那只手唤小孩。
小米和阿简笑眯眯跑去,“娘娘痛不痛啊?”呼呼吹了两口杨嫂子的胳膊。
梅寒忙嘱咐人:“小心点啊,别碰到娘娘的手脚了。”
有段时间没见,杨嫂子嘴里说着不痛不痛,脸上笑得尤为开心,好生稀罕了两个小孩一把。
“嫂子手脚怎么伤着的?伤这样严重。”梅寒坐在杨嫂子近处,瞧人挺着个大肚子本就不方便,手脚还都不如何便利了,只觉一阵阵替人心惊。
“不严重,就是看着吓人。”杨嫂子动动伤了的胳膊,吓得梅寒忙让她别再动了,她又道:“说来多不好意思,我这一身是解手时不小心弄的。”
前两日杨嫂子起夜,杨屠户也是看得紧的,打着灯笼陪人去茅房,就站在茅房门口等着杨嫂子。
这般小心仔细了也没防住意外,杨嫂子起身时,脚踩的砖头晃了两下,一个没站稳就要摔,情急之下手撞到墙上折了,脚也崴了一下,好悬没稳住了身子。
多亏杨屠户在外面等着,一听声音马上把人抱到屋里去,叫栓子起来看着他娘,自去套了车连忙将人送到最近的医馆,一刻也没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