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娘子发现这腌臜事时,那表哥儿身子都有八个月了。
那是除夕日,姚娘子查完最后一笔账,回府后发现书生不在,一问知道人还在二老家没回,便想着成亲这么多年来都是在姚府过的年,如今这头没有长辈了,去他那头过年也好,便带着两个孩子去了姚家宅子。
不成想她去得突然,守门的又是姚家人,都没通报一声就恭敬请人进去了。
姚娘子进到内宅,一眼看到书生那挺着个大肚子的表哥儿。那表哥儿端了炸盒子,亲昵去喂书生,两人浓情蜜意好生恩爱。
姚娘子却看得恶心,忍不住背过身哕了出来。
二人发觉姚娘子和她带来的姚宝姚贝,惊慌失措地前来辩解,书生爹娘也闻声而来。
姚娘子恶心得不行,让下人拦住这蛆虫样的一家子,赶忙领着姚宝姚贝走了。
离开可不代表她会善罢甘休了。
第二日天一亮,姚管家大张旗鼓带着姚娘子写的休书上门,在大门口敲锣打鼓引来街坊邻居,将那书生一家的腌臜事公之于众,又抑扬顿挫念了休书,要收回姚府给置办的宅子和金银。
书生不敢出来丢人,指使他爹娘和表哥儿出来撒泼打滚,将脏水全往姚家泼。
但姚管家办事利落,不接人话茬,说完该说的便不再与人多费口舌,直接带人把一家子扔了出去,瓦都不准人带走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