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娘子家业丰厚,她自己也是个能人。
姚家只她一个姑娘,她年轻时候不愿出嫁,父母便给她招了一个书生做上门婿。
那书生肚子里没二两墨水,只惯会装模作样,撑死了也没考上秀才,靠姚家在衙门捐了个小官做。
但姚娘子没嫌弃人,头十来年夫妻俩感情很不错,然而后来姚老爷姚夫人相继去世,那书生就暴露了真面目。
起先是要求让姚宝改跟他姓,言说要儿子认祖归宗,姚娘子自是不同意,强硬驳斥了人,那之后书生倒没再提过此事。本以为人是安生了,哪知人是在后头憋着坏心呢。
婚前姚家给那书生的爹娘老子在城里置办了一处宅子养老。书生要给姚宝改名换姓不成后,没几日,他爹娘便借口到姚家看望孙子孙女,向姚娘子哀叹说年纪大了,也不知还有几日好活,让姚娘子许书生时常回家陪伴二老。
子女侍奉爹娘是天经地义的,姚娘子又才经历了丧亲之痛,自然无有不可,让那书生多去看望、陪伴父母。
姚娘子接手了自家生意,没法与人一道去,但每回人去时带的许多钱财和滋补品都是她默许了的,也让人带姚宝和刚满周岁的姚贝去看望老人。
只那书生多“体贴”,言说怕姚娘子在府里思亲,不带姚宝姚贝,让兄妹俩在府中陪她。
姚娘子虽觉有些古怪,但更多是感动,却不知那书生是回家“传宗接代”的。
书生爹娘瞒着姚娘子的人,接了书生的乡下表哥儿养在宅子里,每回那书生去都要与人苟且,几月过去,书生表哥儿有了身孕,书生去爹娘的宅子便去得更勤了,十日里有九日不在姚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