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了碗筷,夫夫俩让小孩带上要给宋夫子批阅的功课,一家人锁屋出了门。
到邵元住处时人还没给寨里人结完账,沉川便将已经结账的菜蔬搬上车,梅寒则帮着记账给钱。
这头很快收了尾,几人便出发了。
沉川和邵元一人赶着一辆牛车,梅寒和小孩儿都坐在沉川车上。
牛车碾过原来布满落叶,眼下早成了小道儿的泥路,行在茂密凉爽的树林间,往山下走去。
到了城里,两辆牛车分道扬镳,邵元送菜蔬去饭馆,也顺道给李小河几家送些菜。沉川则直接架车先送了小孩去宋夫子家,给宋夫子家送了些嫩玉米和鲜摘的菜蔬,也让小孩留在这儿受宋夫子考校和教诲。
随后夫夫俩就近去了居竹路的茶馆,路上又买了几个手磨,与核桃花生一类要用到的玉米浆原料一起,送到茶馆去。
到了店里,店里已经上客,好些老客看见两人,还热情打招呼:“好久没见沉老板和梅夫郎了,这都要生疏了。”
沉川爽朗地笑了两声,“这朝做了新品,一会儿做出来了请几位品鉴品鉴,要是还能入口,那明儿便多送些料子过来。”
茶客期待问是什么新品,梅寒边细细回复人,边穿了罩衣到柜台后,招了在记账还算空闲的清水来,教人做夫夫俩新做出来的几个口味的玉米浆。
听到玉米浆,茶客怪是好奇,难不成是玉石一般质地的大米?也不怪人这样想,近一月以来,不止尚品食出了好些新样式菜肴,尚品茗出的食饮也很新颖,瞧着有好颜色不说,滋味还很不错,这又有新品,自然惹人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