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川掰了几麻袋嫩玉米送到邵元家时,邵元正收着其他家赶早送来的菜蔬。他放下玉米,给人打了声招呼,脚步轻快地回家了。
回到家,两个小孩已经起床,头发让梅寒扎得一丝不苟的,并排蹲在水沟边刷牙,见沉川从外回来,咕噜着牙粉沫子喊了爹。
沉川应了声儿,嘴上让人仔细些,步子先人一步朝屋里走。
一进屋就见梅寒在摆碗筷,一家人的早食已经上桌了。
“掰了多少玉米?”梅寒边盛粥边问他。
沉川望着人笑而不语,一脸的餍足和逗弄,倚着门框没动,却是用目光将人调戏了个遍。惹来一记看似恼瞪,实则含情的眼刀,才心满意足,回了人的话。
梅寒拿人没办法,心里默默想:回头这人不在家,他一定要将那本罪魁祸首的册子扔火洞里烧了才好,免得这人还惦记后头羞人的花样。
至于他那写了几页的话本子,他已然很无法面对,自也打算废弃不用了,重新再写一个才是。且得空了一定要教这人识字,这人惯会仗着不识字讨好处,不能再教他得逞了。
沉川浑然不知他的人生快乐书即将撒手人寰,心情很好地回屋换了被露水打湿的衣裳,叫两个小孩进屋吃饭。
昨儿一家子虽食用了很多玉米浆,但到底不是正儿八经吃的晚饭,梅寒做的早食都教吃干净了,梅寒和小孩吃了个六分饱,沉川却是将将觉着不饿,毕竟干了一晚力气活儿,消耗不可谓不大。
不过也没额外做吃的,一会儿下山了再买两个包子馒头垫吧垫吧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