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川给梅寒解释了辣椒的即时性,然后想了想, 又道:“按我们妖精那儿的说法,嗯……就是吧,这世间存在许多我们平常看不见的东西,很微小,有时我们把它吃下去,人就会生病,怎么说呢……就是……”
“是……那个吗?”梅寒双目微睁,直溜溜望着沉川。
“嗯?哪个?”沉川没明白过来。
梅寒很是忌讳,悄声但紧张地道:“就是那个呀!”
沉川满脑门问号,“哪个?”
“哎呀!”
见人半天不理解,梅寒急了,心一横,干脆俯身在沉川肩头,很小声很小声地说:“就是……鬼呀!”
沉川愣了一瞬,随即被点了笑穴似的,忍不住笑起来。
“你怎么哈哈哈!怎么想到这个哈哈!”越笑越开怀,直笑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笑什么!”梅寒晓得自己猜错了,也被沉川惹得一阵恼,难为情地嗔了人一声,“别笑了。”
沉川还是笑,直接放下碗筷,笑了个痛快。
好半晌,沉川才止住笑声,揉揉有些笑僵的脸颊,回人说:“我们小梅想得太天马行空了,但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也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吃了小鬼会中食毒。”沉川忍笑,“只这小鬼也分门别类,功力极不相同,吃了后食毒发作的时间也不一样,短的两刻钟就能发作,长的要六七个时辰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