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川:“姚宝吃的这类就是短的,专爱生在乳制品上。三个时辰才发作,推算一下就晓得,不会是吃我们店里东西吃的。”
梅寒耸着鼻子皱着眉,一副心有悸悸的模样。
“那我们店里,也有……吗?”他还是不大愿意说那个字。
沉川被他这副模样可爱到,好笑地揽过人,把人安置在自己大腿上。
“我就是打个比方,不是真鬼啊,怎么还吓到你了?”上手一摸,人手心都是沁凉沁凉的,细腻的胳膊上还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是我比喻用得不恰当了。”
沉川宽慰人:“再说咱的牛奶都煮沸过,用的器具也每日都要烫煮过,这小鬼不敢来的。”
“……怕这个?”
梅寒眼睛一亮,顿时从沉川腿上站起身,“你先吃饭,我到前面再把器具烫一遍。”
边走还边说以后绝不懈怠烫煮的活儿,且再叮嘱叮嘱阿金和清水秋霜两头,让人也抓一抓规矩。
望着梅寒风风火火的背影,沉川不由失笑。摇摇头,复拿起碗筷吃饭。
之后几日,夫夫俩并未因为解决了伪冒事宜懈怠,三家尚品茗统一口径,凡客人问起,都说尚品茗目前有且仅有三家,把三家地址也带过一嘴。
另又与郑晓光等几个跑腿做了一桩生意,让人在城里四下跑动时多留意着,要是碰见还有打着尚品茗字号做生意的,就来告诉他们,他们会与人打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