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剑拔弩张之际,斜里冷不丁冒出个声音,是韩韶珺。
韩韶珺第无数次起迟了,一从茶馆后院冲进来,正面撞上对峙的两方人。
“韩少爷……”姚管家先缓和了脸色,朝人作了个揖。
韩韶珺走近了,见沉川和梅寒脸色都不好看,只冲他点点头,忍不住稀奇问:“沉叔梅阿叔怎么这么生气?铺子里遭贼了?”
“要是遭贼还好说,这下被人打成贼了。”沉川话是对韩韶珺说的,面上皮笑肉不笑地斜着姚管家。
韩韶珺一阵惊奇,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冤枉沉川是贼,不知道他沉叔既会杀狼又会猎野猪吗!他问沉川和梅寒,夫夫俩却不说,只道能处理,让他快去上学。
于是他又转头问姚管家,姚管家虽也不大情愿,但也捏着鼻子说了。
听完,韩韶珺毫不犹豫做出判断:“姚管家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沉叔和梅阿叔的人品你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一定是你冤枉人了。”
“昨儿一天姚宝都和我们几个在一起,吃喝拉撒都没分开过,怎么我们没事儿偏偏姚宝有事儿呢?”
“你们上哪儿买的糯米糍裹冰糕?沉叔都说问题出在这里,那就是出在这里啊。”韩韶珺想得很简单,除了这一样,其他东西他们都是一起吃的。
他又耐着性子给姚管家说了许多尚品茗的,两边斡旋,双方之间气氛才没那般僵硬,勉强能够心平气和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