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中饭持续了小半个时辰,几个少年离开时被辣肿的嘴唇已差不多恢复正常,且傍晚些时候人海活蹦乱跳来买了奶茶,怎么也不想吃坏肚子的样子。
“……我家少爷昨日归家可没用晚食,最后下肚的就是你家饭馆的饭菜,夜里约莫亥时将近子时之时发作……。”姚家管家还算讲理,将姚宝吃了、用了什么,夜间发作的症状等一一道来。
听着听着,沉川心里有了几个猜测,问:“昨日酉时之后,姚小公子可进食过?”
姚管家摇头,沉川又问:“确定什么也没吃?水也没喝一口?”
姚管家有些不耐烦了,正肃着脸色要发难,身后一小厮想起什么,上前来道:“管家,昨儿傍晚少爷回府之后,二虎出府了,说是去给少爷买尚品茗的那什么,糯米糍裹冰糕!”
那不还是尚品茗的锅嘛!
姚管家不悦:“沉老板你看,要不直接上官府?也别为难我们底下当差的。”言语尚算客气,神色已然很不好看。
“恕我们夫夫俩不能走这一趟了。”沉川冷下脸,“我们尚品茗向来是酉时初打烊不错,但这糯米糍裹冰糕绝不是我家卖的,几位大可去问问,我家糯米糍裹冰糕哪回不是半个时辰内卖完,又何时许客将之带离茶馆过!”
姚管家以为人说这么多还是不认账,很是恼火,冷哼一声:“说不是你家的就不是你家的?再者沉老板作何认定是那一个糯米糍裹冰糕的问题?沉老板太霸道了。”
闻言梅寒亦冷了脸:“凡事讲究证据,姚管家如此强势将罪名生扣在我们夫夫头上,我们夫夫才要请姚管家见官才是!”
“梅夫郎……”
“嗳叔,阿叔,姚管家,你们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