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砚香茶楼的金掌柜在他们手上都讨不到好,他一个小小鱼铺的老板,还是算了吧, 左右不在一条街上不来往便是。余老三憋屈回了铺子。
余老三还是过于乐观了, 他回了铺子没一个时辰,就见沉川夫夫俩又来了菜市场,大摇大摆地问价买菜, 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似的, 甚至注意到他的视线也半点不回避, 反而笑眯眯点头致意。
竟气人至此!
余老三冷哼一声,愤愤转过了头,再也不看。
梅寒将铜板递给摊主,接过芭蕉叶包的酸菜, 就见身边的人一脸嘚瑟地对着余老三笑, 不由也扬起唇, “买好了,人都走了就别望了,走吧。”
“我可没望他, 是瞪他,还是他先瞪的我呢。不过他眼睛没我大,瞪不过我。”沉川顺手接过酸菜放到菜篮里,执了人的手继续逛。
边走边道:“我总觉着买的酸菜不如你榨的香,也不够酸,不得劲。”
这包酸菜是买回去做黄辣丁的,此前夫夫俩也常买来吃,或是做成素的酸汤,或是放些葱姜肉沫做成荤的都很是开胃。
有时买些山菌子回来,和酸汤炒做一锅,味道美味极了,都不消再炒其他菜,一家四口便能就着吃一顿香喷喷的晚饭。
梅寒微微弯着眼睛,回说:“那下回休息时来买十斤萝卜菜,回去我榨一坛酸菜放着吃。”
“还是我们小梅夫郎会疼人~”沉川高兴了,“过一两个月回山寨也买些芥菜苗回去栽,等天冷了正好能吃,又能炒又能榨酸菜,到时候……”
酸菜夏秋用萝卜菜榨,冬春用芥菜,两种菜榨出来的味道不一、口感不一,但有一个共通点,吃不腻味,隔不了三五日就要吃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