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俩买菜花了半个多时辰,一晃眼就要正午了,两人得用一下午收拾出几桌菜来。好在是先前送鱼去给杨嫂子时顺道买了肉回来,猪后腿两只,牛羊肉各五斤。
往回走时沉川和梅寒半路拐了个弯,把出门时顺路送去找小伙伴王雪、卫中淳玩的小米和阿简接上。
回到家,夫夫俩简单做了三个菜,一家四口吃了午饭。
之后沉川找来个两头开口的破罐子,在院墙下生起火来,将猪后腿架上去烧猪皮上的毛桩子。
梅寒把昨晚就开始泡的米控到甑子里蒸头一道,头道蒸完还要倒出来洒水分饭,再重新装到甑子里蒸第二道。
这般虽比铁锅直接焖饭麻烦,但一次能做的更多,蒸出来的米饭不会夹生,吃着也比焖的香。
蒸饭期间,梅寒带着两个小孩择菜,择完菜让小孩捡葱捡蒜,自己端了菜蔬和牛羊肉去要去水井上清洗,让沉川叫住了。
“在厨房洗,这日头正毒辣,水井那边也不凉快,小心中暑。”沉川站在院墙狭窄的阴影里,早放弃擦满头满脸的汗了,擦的速度还赶不上流汗的速度,“一会儿我烧完肉再去挑两担水回来,费不了什么工夫。你别去了。”
梅寒一想也是,便将东西端回厨房,先熬上一锅酸梅汤,又找出留在家里用的硝石来制上冰,好让人一会儿烧完肉能喝上些冰的解解暑,做好这些才开始做其他的。
沉川提着烧好的猪后腿到厨房,梅寒手里调面糊的动作没停,只轻声嘱咐人:“酸梅汤在碗柜里镇着,歇会儿再喝。”
“我就知道小梅夫郎舍不得我晒太阳。”沉川打趣人一句,拿皂角快速洗了手上的油污就打开了碗柜,将人的叮嘱抛诸脑后。
他一动,两个拿着蒜头的小孩像嗅到肉香的小狗似的,闻着味儿就跟了过来,仰头眼巴巴望着他,意图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