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肆狠狠一拍桌:“想店大欺客是吧?我告诉你没门!你们今儿要不给我们个说法,我们兄弟三个可不答应!”
孔方金辩解了几句,李肆又骂:“我兄弟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七岁小儿要养活,我可告诉你他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我兄弟俩一定告到官府去,告得你们倾家荡产!”
秋霜刚去后院吩咐了少年把人锁在茅房里,一回到前面就听见这句话,当即瞪圆眼睛,又转回院子里,还不声不响带去了几人。
“我们店里绝不卖坏食饮,所有牛羊乳都是每日天不亮……”
“什么东西?好臭啊!”
孔方金话未说完,就有茶客闻到一股令人无法忍受的臭味。
“谁家这个点清茅房?!”
“我不行了,臭得太过分了!”
纠缠孔方金的二人意识到什么,二话不说往尚品茗后院闯。孔方金拦不住,也过去了,身后还乌泱泱跟了好些看热闹的茶客。
只见先前说闹肚子的大汉被尚品茗几个人七手八脚按在地上,秋霜两手拿着长长的粪瓢,从茅房里舀粪水往大汉嘴里灌。
大汉拒不配合,拼命挣扎,导致挣扎幅度太大,一下巴杵上去打翻了粪瓢,满满一大瓢粪水噗噗泼了他满头满脸。
“哇啊啊啊快让开!”
不知谁喊了一句,尚品茗众人顿时作鸟兽散,好悬没让地上的人溅一身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