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霜你们……在干嘛?”孔方金看愣了,三人上门搞事儿他都没真么震惊。
秋霜又把粪瓢伸到茅房里,“让他把药吐出来,免得有个三长两短赖上我们铺子讹钱!”
说罢看到目瞪口呆的张弎李肆,指挥道:“那两个是不是也吃药了?快按过来!快!”
不给人反应的机会,刚刚按人的几人一拥而上,动作十分娴熟,手法比按了十年年猪的老屠户还要老道。
张弎李肆回过神,慌忙挣开人,“你们干嘛!我没吃药!我没吃唔唔唔!”
不知谁动作那么快,三两下死死捂住人的嘴,“快快快,要挣开了!”
然而在场的六个尚品茗伙计年纪都不算大,体格也小,力气远远比不过人高马大的张弎李肆,使出吃奶的劲儿也按不住人。
孔方金立时回头喊:“大伙儿帮帮忙,这三个吃了药想讹我们铺子,快灌粪水让他们吐出来,别闹出人命啊!”
那李肆刚在茶馆还说肚子不舒服呢。
闻言,几个早就蠢蠢欲动的茶客一撸袖子,神情兴奋地跟着孔方金扑了上去。
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这么多双手,张弎李肆逃无可逃,硬生生被人按到了茅房边上。
秋霜举着罪恶的粪瓢,舀了粪水缓缓靠近二人,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眼看粪瓢离自己不到两寸远,情急之下张弎爆发了无可比拟的力量,猛地甩开捂在他嘴上的铁手,面目狰狞喊:“我们带来的那是泻药不是毒药!我没吃!是泻药!放开……呕!”
他终究还是慢了一步,一瓢粪水正中面门,势不可当灌进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