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寒听得惊奇又佩服,“你这小哥儿胆子也忒大了,一个人敢起早贪黑走乡串里,这钱也是合该你赚的,只去乡里务必当心着,最好带着什么东西防身。”
“且放心吧,我谨慎着呢!”
阮哥儿狡黠地眨眨眼,朝人撩开宽大的蓑衣,就见他腰间别着一把菜刀。
沉川尝吃了枇杷,又从小孩兜里各自拿了几颗樱桃,分了梅寒些,边吃边问:“你就在这牙行里卖?这处客商和做工的人居多,恐怕少有舍得使钱买的。”
阮哥儿摇摇头,不好意思道:“刚去乡下收了果子来,回家给我娘报了平安,这就要去茶楼酒馆门口卖呢,这些地儿的客舍得钱。”
只不过卖不长久,有嫌他挡了生意的,也有觉着自家花了大钱办的茶楼酒馆,不乐意教他平白占了便宜去的,或是让人出来撵他离开,或是向他要钱做摊位费。
他就只得背着提着东西在附近走动,一天下来腰背酸痛得不行,严重时脚底水泡起了破、破了起,反反复复掉几层皮。
这哥儿机灵,教人赏识,又还吃了人东西,沉川便说:“不如你去我们铺子卖,那头舍得钱的人家多,便是雨天生意也不错,你这些指定卖得好。”
阮哥儿先是欣喜,继而急忙摇头摆手,“沉老板和梅夫郎早帮了大忙,我怎么好意思去耽搁你们生意?再说我、我给两个幺幺吃樱桃,全为着答谢,没想这个!”
梅寒就拉了他的手拍拍,“我们自然晓得你心意,你只管来铺子卖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