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说什么,馋得不行的沉川剥了个枇杷放到他嘴边,“你尝尝,味儿好得很,里边有核啊。”
夫夫俩一个还在推拒,一个已然剥好果皮,一下将他弄不自在了,也不好意思再推拒。
梅寒咬了一口,露出里面的两三瓣核籽,汁水清新香甜,口感滑润细腻,难怪迷得某些馋人精什么也不管不顾了。
当即夸赞道:“这可是你家树子结的?这样好的滋味,一定好卖得很。”
见人喜欢,阮哥儿也高兴,笑着跟梅寒闲话。
红糖生意了结了之后,阮哥儿将贷银还了,手上还剩下二两多银子,给他娘抓了两副药,又给家里买了些粗面糙米,然后还剩一两多银子他没乱用,想着要将这些钱盘活起来。
辗转反侧一夜就有了主意,跑到那些离城镇极远的村野间收鸡鸭鹅蛋,收来就背着提着在街巷中叫卖,利薄,但三五日能挣百十来文,比之从前只出不进已是极好了。
后来收蛋时见到人家枝头上的樱桃枇杷开始熟了,常年住城里晓得早批的果子最是贵,一咬牙一跺脚,把钱全拿去买了樱桃枇杷,转背到城里来卖。
“这两样没鸡鸭蛋这么好卖,但赚得要多些,我卖了四日,有两日生意不如何好,按成本价卖了几斤,但也赚了三百来个铜子儿呢!”
面对沉川和梅寒,阮哥儿半点不藏私,压低声音就与人露了底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