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川喜道,“那咱便是下午不开门,也十分挣钱了。”
夫夫俩望着纸上两种完全不同的文字,心里都很是激动。
如此一来,便是之后生意不如今早好,甚至比今早打了个折扣,那做两个月下来,就能把在茶房的开支全抹平了,再往后就全是挣的。
梅寒既喜悦又轻松地舒了口气,早上茶客们反馈很不错,料想回头客少不了,他脑子里时时绷着的弦才松下来。
沉川揽着梅寒晃啊晃:“一会儿就跟老二他们说让叫两个人来帮忙,我想想啊,月钱一个月二两?”
梅寒想了想,建议道:“我觉着还是不要给这么多。不患寡而患不均,一时给太多了,其他没选来的人少不得要有想法。且初来时多是打杂,等后面上手了还能慢慢涨月钱。”
沉川一想也是,便与梅寒商量了,暂定月银为一两六钱,由铺子里提供吃食,至于住处,等今日打烊了,夫夫俩再出去寻摸寻摸有没有合适的住处。
要是一时半会儿找不着,得辛苦人早出晚归几日。
不多时,邵元和孔方金买了饭来,四个大人两个小孩,要了两个荤菜两个素菜和一个汤,盛饭的木盆有些小只,二人晓得沉川饭量,足足要了两大盆米饭。
饭菜置于桌上,几人不讲究什么,坐下便开始吃了。
恰逢书院下学,街上一下多了好些学生,见着新开了一家铺子,许多好奇地看两眼,不过看见几人在吃中饭,便没进铺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