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跑了,留梅寒品着他留在嘴里的奶茶甜味儿,自蒸上饭,准备做干锅的配菜。
没多会儿,沉川哼着不知名小调儿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两颗竹笋。
“我跟丽娘夫妻俩打好招呼了,明儿就吆奶牛来过眼,要是合适就定下他们家的。
“还有这两颗笋子,刚回来遇到那帮小子,挖了好多笋,我跟张石头要的,说明儿进山给他打只山鸡。”
梅寒好笑地接过笋子来,“你倒是会做小孩儿生意。”
沉川嘚瑟地吹两句,提了野兔到石板上处理。
两只都处理完,把皮子搭在篱笆上等得空的时候再硝制,开水冲干净兔肉和石板,才进屋剁兔子肉。
兔肉剁成小块儿,热油炸干水分,控出肉来,将就油爆香酱料,下笋片、木耳山菌,还有昨儿晒到半干的蕨苔,一锅山货炒出香味来,再把兔肉倒进去翻炒。
沉川做饭大开大合的,不似梅寒那般细致,但意外的好味道,闻着就香。
期间梅寒也没闲着,应沉川要求揉面团擀面。
人说要放面条在干锅里,好下饭吃,梅寒不晓得这是什么诡异吃法,但都依了他的。
面条在滚水里烫熟了,捞出来过了凉水,控干水分后教沉川一股脑倒进锅里,与山货和兔肉一道搅和搅和。
搅和匀就撤了火,到院里扬声喊小米阿简回家吃饭。
等小孩一前一后跑回来,干锅兔肉倒在大陶盆里上了桌,桌上放了四碗米饭,还有四碗奶茶。
“你尝尝,这面条真的下饭,不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