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吃了饭也无济于事,照样精力旺盛得很,去地里刨了会儿还是无用功。
最后干脆进山去消耗精力了。
才下过一场暴雨,饶是早上就出了太阳,山里露水还重得很,不一会儿就能把人从里到外打湿。
沉川就没让梅寒进山,而是去寨里叫上了峰子。
峰子懂草药,要找些稀罕东西给许大夫赔罪,叫上峰子进山倒是正好。
“峰子啊,你想没想过学点医术?”沉川走在前头开路,“咱寨子离城里有些距离,很缺个大夫啊。”
就拿兰哥儿生产这回来说,要不是许大夫让孙小大夫跟来寨里剖蛇胆,寨里又多留了孙小大夫几日,那可真难办了。
便是肯使银子请接生人或是大夫到山寨来,这荒郊野岭的人也不敢来啊。且仔细一想想,还是自己人里有个会医术的才好。
“我倒是想学呢大哥,没地儿学去啊。”
峰子说了声,转而改口道:“不过还是不了,给人当学徒得花钱不说,还要留在医馆打杂,我要是走了就得我娘养家了,她身子又不好,地里照顾不过来。”
“别介,想学就学。”沉川落后一步,哥俩好地搭着峰子肩膀,与人说了寨里多缺大夫,“你要是担心菊婶,寨里不还有我嘛,担心个甚?”
“钱都不是问题,寨里出;至于地,我给你打理不就成了嘛,以后你学成了还能回来种种药材啥的,多好。”
峰子有些犹豫,“……大哥,能教别人给我家打理地不?”
沉川种地那风风火火的粗糙法,实在教人心生畏惧,只怕一年下来草比庄稼收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