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川能教的都教了个遍,梅寒有些掌握揉捻茶叶的要领了,更多得他自己琢磨自己悟,沉川就加快了速度,紧着把几个品种揉出来。
等茶叶全部揉捻完,天已擦黑,给小孩玩的茶叶也玩得稀碎了。沉川没给人扔了,反而找出个布袋来装着。
“小米和阿简可真厉害,爹给你们做个红碎茶。”沉川朝小孩晃了晃布袋子,也拿去发酵着。
两个小孩虽不晓得红碎茶是什么东西,还是兴奋得小脸通红,巴巴望着沉川放他们的茶叶,待沉川走开了,还守在茶叶边上看,乌漆嘛黑的也不知在看什么。
雨小了些,梅寒忙着趁天全黑前做好晚饭,沉川自廊檐下抱了几回劈好的柴放在灶边,又冒雨跑到棚子里提木炭。
成亲时搭来做伙房的简陋棚子一直没拆,留着放些杂物。
平日做好饭后,撤出木头,用水浇灭了火炭,没燃透的火炭就成了木炭,次次都收集起来,如今已经有一麻袋了,一会儿吃完饭拿来烘茶叶正好。
把木炭放在廊檐下备着,沉川喊了两个小孩,带着蹲在门口洗手。
揉了那么久的茶,手上沾的茶汁干了湿、湿了干,敷了厚厚一层,黑绿黑绿的,瞧着多埋汰。
揉茶下了大力气,吃了晚饭,阿简小米洗了脸和脚瞌睡就来了,说了一声,打着哈欠回屋睡觉了。
“现在该我俩熬了。”沉川长叹一声,端着油灯,带梅寒去看正发酵的茶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