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再给我们些嘛,我们这里只有一点点,阿爹一个人就有那么多~”
俩小孩贪多,缠着梅寒要茶叶,沉川就另找了几个摘得多的品种匀给他们,左右也不指望他们做得多好,玩个高兴。
“这样,朝一个方向揉,边揉边把散落的茶叶拢进来,”沉川给一大两小示范了揉捻茶叶的手法,“用力把茶叶里面的汁液揉出来,揉一会儿再这样,抖散,哎不是在簸箕上搓……”
沉川边揉边讲解,三人听得认真,看得仔细,干得也起劲儿,让用力就卯足了劲儿使力,让揉就吭哧一顿揉,让抖就哗哗抖。
只到底是初学者,瞧着是跟着沉川做的,那手法却是五花八门的,一会儿一个样儿。
梅寒还好,有悟性,觉着不大对就观察一下沉川,或是直接问沉川哪儿不对,边学能边调整,后头也有模有样的。
两个小孩就不成了,力气小,也不大理解大人的话,一会儿搓一会儿扯的,茶叶都教糟蹋得不像样。
不过沉川和梅寒没打击小孩的积极性,时不时夸两声,夸得两小只越干越来劲,两张小脸上冒出汗水来也不肯停。
揉捻完一个品种,分开堆到筲箕空出来的地方,拿了一张干净帕子来打湿,捂着发酵;接着开始下一个品种。
茶叶不多,往后便没分新茶叶给两个小孩了,只让他们玩手里那些,那也不少够玩了。
雨天屋里黑,堂屋门开着要亮堂些,制茶的桌子也是放在门口的,只是傍晚时候屋里也不大看得见亮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