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川那面忙得脚打后脑勺,梅寒这面也不轻松,一会儿给婶子找酱醋,一会儿帮阿叔寻干货,好不容易坐下了,还要给这个削皮给那个去籽,也忙得脚不沾地。
忙虽忙,两人心里都高兴欢喜得很,脸上的笑就没消下去过。
忙了一日,席上要用的菜才备好了十之八九,剩下的得明日现做。
吃罢晚饭,沉川和梅寒就要分开了,他倒仍在家里,梅寒却是带上喜服去了菊婶也就是峰子娘那儿。
虽两人早住在一处了,正酒还是往正式着来,明儿沉川带人来接亲,把梅寒娶回去。
菊婶家就她跟峰子两人,峰子去和阿耿住一晚,菊婶住峰子那屋,她那屋腾出来给梅寒住。
梅寒在菊婶家洗漱了,歇下时还不怎么睡得着,既记着离家时沉川望着他露出的那个有些傻气的笑,又憧憬着明日与人成婚的光景,直到睡着了嘴角还微微上扬着。
沉川更是夸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想到明日就要成亲了他就忍不住龇着牙乐,恨不得一眨眼就天亮了才好。
他亢奋得一夜没睡,翌日天将将看得见了,就一骨碌爬起来,准备去找周二爷开窑,唯恐这儿出了岔子。
路过峰子家时下意识望了几眼,但忍住了没进门去也没久呆,快着步子去周二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