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爷一听能捡起手艺,寨里还分人给他打下手,就高兴得不成, 当即拉着沉川说了规划了一场。
商量出结果, 两人叫来邵元帮画了个建窑的图纸,又指了几个年岁不大且心思细致些的汉子跟周二爷干。
沉川存着让人给周二爷当徒弟,跟他学学手艺的念头, 与周二爷说了, 周二爷也没不愿意。
沉川便交代了几人几句话, 教人日后跟周二爷学手艺,就是周二爷带的弟子了,得敬周二爷这个老师傅几分,几人自是连声应是保证。
这厢交代完, 沉川没留在寨里吃早食, 自回家去吃, 他都瞧见梅寒站门口看他了。
回了屋,早食却还没做好,沉川咂嘴道:“寨里留我吃饭我都没吃, 你在门口翘首盼我几回,我还当家里做好了,赶回来吃现成的呢。”
“我何时盼你了?”梅寒好笑地瞅人一眼。
他不过进出倒了几回水,自然而然朝寨子那边看了几眼,到这人嘴里就全变了味儿。
沉川似模似样地长吁短叹一阵,“我晓得了,你心里没我,倒是我剃头挑子一头热。往后我再是不敢了。”
梅寒笑骂他一句得了便宜还卖乖,言说哪儿还有他沉川不敢的事情。
二人打情骂俏间,阿简小米揉着眼睛醒来,当着孩子面沉川就收敛许多,不围着梅寒转了,转去“骚扰”两个小孩儿。
刚睡醒的五岁小儿迷迷糊糊的,像刚蒸出来的白面馒头一般软糯可爱,还是一对白面馒头,脸颊上又养出些肉来,更是惹人喜欢得很。
沉川起心要给人穿衣裳,却从没干过这活儿,等梅寒不经意一回头,就教一大两小逗得笑出声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