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阿简小米两只小短手是伸到袖子里去了,两只袖子中间的衣裳却是打了几个转,拧在背上鼓起包,直显得两人小驼背似的。
“他们俩自己会穿衣裳,你就别添乱了。”
眼见沉川还要帮人穿,梅寒将他赶到一边儿去,他才老实了。
“小米胳膊上怎么有条疤?”瞧着疤又深又长的,横亘在他藕节似的小臂上。
梅寒摇摇头,“我也不知,先时给小米洗澡就发现了。”
问小米他也像是不清楚大人说什么,就仰着一张小脸笑,沉川又问了问,也没问出个一二三来。
“我一会儿下山办完事,去城里看看有没有什么祛疤的膏药卖,买来给小米擦擦。”
今日得下山和杨嫂子去谈谈粪肥的买卖,届时正事了了再进城一趟。
昨日采买了一回,却没买齐全,诸如水瓢、锅铲一类,采买时没想起来,一到用时又找不着。
虽自己锯一截木头也能刨出来,但零零碎碎的费事,不如把这功夫省下来干些其他的。
梅寒熬了一锅白粥,把野菜烫熟来做了一海碗下菜,虽做得简单清淡,但花椒酱油一类调料放得正好,下粥很是可口。
沉川一人就吃了半锅粥,梅寒和两个孩子的饭量加起来都抵不得他。
吃完一抹嘴,他打趣说:“咱家专门吃饭都是一项大开销,你们仨抓紧吃啊,吃这么点别不是省口粮给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