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对皂角很是好奇。
沉川见梅寒先将皂角折成几节才递给他,估摸着是增加皂荚肉跟水的接触面积,好搓出里头起作用的物质来,就两手拢着皂角段用劲儿一搓。
然后梅寒就瞧见自己掰折都很吃力的东西,教人轻轻松松一搓,就碎得看不出原来模样了,心里不由感慨有把子力气可真好。
沉川把皂角碎裹在衣裳里,就按在溪石上搓揉,不一会儿真起了些沫子。
“你说以前的人怎么这么聪明?这黑布隆冬一瞧就不能吃,还这样硬的东西,怎么就教他们晓得可以用来洗衣裳了?”
语气多是稀奇惊叹。
梅寒自是不知,但沉川也不是要问个答案出来,就单纯想跟人说话。以前他都没发觉自己是个话疙瘩,竟这样爱说话。
里里外外搓了半晌,想着应当洗干净了,沉川在水里涮了沫子,涮完气势汹汹将衣裳举起撑开,傻眼了——
衣裳破了个大洞。
在山上猎狼时不小心勾出个小洞来,那也才和人眼珠差不多大。没成想教他这样一洗,那洞疯了似的变,这都跟人脑袋一般大了。
“噗!”梅寒笑出声来,“你手劲儿怎么这样厉害?”
沉川也笑,“这下好了,一件体面衣裳都没了。也怪这料子不禁用,我都没使力。”
“倒是洗得干净,回头等衣裳干了,我给你缝起来就好了。”
闻言沉川没忍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亲了梅寒一口,教人半是喜欢半是嗔怒地瞪了他一眼。
沉川对皂角正是新奇的时候,跟人闹了会儿,餍足了,就搂着人说:“我想洗个澡,你等我一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