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梅寒再是喜欢他这样叫,这厢已经得了教训,晓得这男人一张嘴信不得,轻易不会上他的当了。
“还不收拾了东西下山?这都什么时候了。”
两人厮混了这么长时候,天已经不大亮堂了。
沉川耍着赖,缠得人没法儿,给他个香吻,他才心满意足地收拾起来。
这回他将剩下的六匹狼猎杀干净了,搓了几根草绳,捆着狼腿,再一甩,都不管血迹会不会弄脏衣裳,一大捆全扛肩上了。
伸手想去拉梅寒的小手,梅寒连连后退。
沉川就笑起来,“我就想牵着你,保证不亲。”
却是误会梅寒了,梅寒摇摇头,有些忌惮地望着被粗暴捆在一起的狼尸。
“它们有些骇人。”他总疑心狼没死透,会突然暴起撕咬起人来。
狼被沉川拴了扛在肩上,体型不小,尾巴垂下来都快着地了,虽是死的,但光一匹狼尸都教人心里发憷,这还是六匹。
然而他离狼远了,忽然觉着肩上有些窸窸窣窣的动静,一侧首,骇得呼吸都要停了。
那棵含羞草正“坐”在他肩上!
见他发现自己,含羞草害羞地合起了叶子。
梅寒梗着脖子目视前方,四肢僵硬,走路都不大利索了。
见状沉川有些好笑,“你怕羞羞啊?他喜欢你呢,你一离我远些他在我身上都待不住,自己就跑去挨着你了。”
“你拉着我的手,我俩近了他就不烦你了,不然我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