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全是私心,梅寒就没听。
他也隐隐觉着这东西兴许是喜欢他在朝他示好,只是之前不大确定,现在有定论了,就没那般紧张害怕了。
左右跟了沉川,他或早或晚都是得习惯这小草存在的。
“原来名字叫羞羞。”抛开猎狼时的凶残模样不提,这名字倒很适合这株憨态可掬的小草。
听觉梅寒叫他名字,含羞草精神抖擞地抖抖叶子以作回应。梅寒僵了一下,然后伸出食指碰了一下羞羞叶子。
羞羞便用叶片抱着他的食指,不让撤回去了,亲昵地蹭蹭。
沉川心热:“先前你还当我是妖怪害怕我,这厢跟我有染了,倒和我儿子亲近起来。”
梅寒淡淡瞥了他一眼,不跟他贫嘴。
“你怎知他是小子?我瞧他性子像是姑娘小哥儿……乖巧。”眼下看来还有几分可爱。
沉川就说:“他是儿子,你看他糙的,就不像小闺女。要真是闺女哥儿,我哪里还舍得让他干粗活累活?”
“哪里糙了?净瞎说。”
含羞草也朝沉川抻叶子,很不服气似的,颇有些龇牙咧嘴的意味。但梅寒变了观感就不那样认为了,反而觉着小家伙受了委屈,说了沉川一句。
“他现在这模样都是装出来的,以前他可凶了,比我还凶。”
梅寒却不信他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等下了山,天早都擦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