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川忽然从背后单手揽着人,一低脑袋就在人脸上偷了个香, 亲了一下还不够,还想去够人又红又肿的嘴唇。
梅寒一时不察教他得逞一回,随后连忙将脸扭开了, 怕亲着亲着再擦出火来。
“再亲一下, 就一下。”沉川不依他的意思,“山里没人看见,就让我亲一下。”
说到这里梅寒就忍不住一恼, 男人的话信不得, “你先前也说就一回, 还不是耍赖皮多亲了,我到现在还疼着。”
再说山里虽没人,可还有一干蛇虫鼠蚁的活物,一想到这些活物都望见了二人私情, 他心里就羞耻得厉害。
虽也怪他心志不坚定, 教人缠磨着就昏头昏脑答应了去, 捧住人东西的时候人都傻了,又怕又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从里到外都麻了个通透……
梅寒忙甩出脑子里这些不堪入目的东西, 暗暗决定下次再不这样了,不,绝没有下次了。
沉川不知他心中所想,亲亲热热地凑过去,“亲一下就不疼了。”
不出意外挨了一计风情万种的白眼,直瞪得他心猿意马,又想了。
他将人箍在怀里,捉住人又白又温凉的手,殷勤道:“宝宝累了吧?我给你揉揉。”
说是揉,却是借机抚摸摩挲了好几把,目光幽暗,喉结滚动,一看就知在想什么不可见人的东西。
“别这般叫我。”梅寒抽回劳累了半个多将近一个时辰的手,气不过打了沉川一下,“我再不同你做这腌臜事了!”
沉川就缠着他磨,宝宝宝宝地叫个没完,嗓音低低哑哑的,叫得人更是羞耻不已,还有些不可说的喜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