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时有些尴尬,沉川适时开口道:“李管事仁义,是我们考虑不周了,只想着有好东西先来李管事这儿问一问,没想到却差点害李管事吃了挂落。”
本来面上挂不住,李管事心里忍不住有几分迁怒几人的意味,听了沉川一席话,反倒生不起气来了。
眼珠一转,心里又有了主意。
李管事跟着沉川几人走远了些,等拐了个弯看不见张府偏门了,就拉住了沉川的胳膊。
“沉兄弟,我看你为人很不错,又是老杨的兄弟,就跟你说句不该说的话。”李管事低声。
闻言,沉川心领神会,宽心道:“李管事放心,今日不管听见、看见什么,我弟兄几人全烂在肚子里。”
另外几人连忙点头附和。李管事放心了,悄声告诉几人一件秘事。
原来张府之所以大张旗鼓寻野猪头,目的除了风光贺寿外,还有压另一财主赵家一头。
张赵两家是岭安府的大布商,同行是冤家,两家为着铺子、货物、绣娘等等事起了不少摩擦,可谓是积怨已久。
但要说彻底撕破脸,还是一月前,两家前后脚找了关系、使了银子想跟岭安府通判结成亲家。
然而那通判家到婚龄的哥儿只一个,通判大人在几家里摇摆一番,最后定下了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