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耿应了一声,高高兴兴去了。
沉川就到溪边打水加到锅里去。加满水,见梅寒在劈柴,就叫他。
“要不你带阿简和小米去洞里帮忙?他们说话不过脑子,怕你不好意思。”
梅寒确实有些不好意思,在这儿烧火的功夫,这些汉子不会调笑他,但已经借着他调笑沉川几回了,刚还说要把猪腰子让给沉川一人吃,他虽不知什么意思,也能从几人表情里看出还是调侃二人。
这些调侃没什么恶意,可实在叫人不好意思,梅寒便点头应了沉川的话。
走出几步,又让沉川叫住了。
“你尽量做些烧火切菜的活儿,要是实在不好意思,就把要洗的都端来给我,我抽空洗,烫毛不费事。”
“知道了。”梅寒小声应了,逃也似的走了。
他很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男人的关怀,以往遇到这个情况,他是无比警惕的,因为关怀后暴露的丑恶嘴脸太难应对,稍有不慎就会害死自己和阿简。
沉川的关怀无疑是不一样的,却更让梅寒不知所措。
梅寒到山洞时,山洞里正忙得热火朝天,做饭的都是成家了的妇人和夫郎,还没成家的姑娘和哥儿吃完饭就去挖野菜了,百十来号人吃饭,吃一顿的野菜量恨不得挖一天。
山洞里太拥挤,老人们带着几个小娃娃,围在洞外的火堆边做手上活儿,梅寒把阿简和小米也交给了老人,自己进洞帮忙。
“梅哥儿,来婶子这儿。”峰子娘见了梅寒,忙唤他过去,递给他几块山姜,“这是早些时候你张阿叔找着的。”
张阿叔往旁边挪挪给梅寒腾了个位置,“我今早运气好,在竹林外边遇着它了,起初我还当是笋子,心里奇怪怎么这么细,掰下来一闻,原是山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