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笑了笑。
“那我……” 他急切地想说“今日就做”,话语却戛然而止。
那细微的啜泣声,消失了。一种异样的冷,正透过薄薄的衣料,迅速蔓延开来,冻僵了他的手臂,冻结了他的血液。
“褚羽……?”他试探着唤,轻轻晃了晃怀中的身体。
毫无反应。
那具不久前还在他怀里哭得颤抖、控诉他“混蛋”的身体,此刻柔软得像失去了所有支撑。
他小心翼翼捧起她的脸。
那张曾鲜活明媚脸此刻灰败,泪痕犹在,双眼紧闭。
没有呼吸。没有心跳。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碾碎。
药堂里的烟尘还没散,唐玉卿的笑声还悬在半空,贪狼攥拳的咯吱声还在响——可照野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整个世界的光和声音都在褪色,最后只剩怀里这具冰冷的身体,和一片能吞掉一切的黑。
他维持着捧她脸的姿势,一动不动。
唐玉卿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他下意识看向褚羽,又看向自己手心。
怎么可能?!他根本没催动蛊虫!母蛊也毫无异动!
就在这死寂的瞬间。贪狼却是已经动了,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袭向震惊失神的唐玉卿。
———
五日前。
在照野昏迷之时,褚羽曾经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