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子吓得瘫在地上,屎尿齐流。
另一边,贪狼动作更快。他已经一脚踹碎一个煽风点火者的膝盖,然后掸了掸靴底,漫不经心道:“我们阁主问话呢。是耳朵聋了听不见,还是活腻了不想听?”
“杀人了!裁冤阁滥杀无辜!”
惊叫声刚起,就被贪狼一脚踹断了声线。
“无辜?”他嗤笑一声,靴尖碾过地上的血污,“抢药时推搡老弱的是你们,散播流言时唾沫横飞的是你们,现在刀架脖子上了,倒想起喊‘无辜’了?真他娘的贱骨头!”
随着他最后一个字落下,两侧屋檐齐刷刷站满了黑衣人。
裁冤阁的杀手们纷纷拔刀,刀光映着日光,闪得人睁不开眼。
他们沉默地将褚羽护在中央,用直白的行动告诉所有人。
他们从不是善茬,目标杀得,普通人亦杀得!
从前听令于暗天盟主杀人,如今……他们只听令于眼前这个人,护她,杀人!
褚羽望着眼前这黑压压一片,无言却如山岳般挡在她身前的人,嘴角忽然扯起一个无尽荒诞的弧度。
她本想靠那些现代知识当一回济世救人的医者,可兜兜转转,拼尽全力,最后护在她身前的,却是一群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
而她此刻的样子,倒更像是一个即将被愚昧世人逼上梁山、不得不以杀止谤的黑道魁首。
这世道,真是讽刺得让人笑不出来。
她若有心,一统江湖,又何须靠那些仁心仁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