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施主?可是身体不适?”明觉清越的声音再次响起,

褚羽一个激灵,顺序回神,正好对上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琥珀色眼眸。

“没有,可能是……是这禅房有点闷热。大师您继续讲……”她声音有点发紧,带着微喘。

明觉闻言,脸上并无波澜,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便继续用他那平稳空灵的语调讲着佛门因果、子嗣缘法。

褚羽越听越恍惚,越听越上头,到最后甚至飘飘欲仙,活像磕了。

这不对,褚羽强撑着不想倒下,却控制不了自己下意识的本能,向着那和尚栽了过去。

意识消散之前,褚羽还在心中呐喊,祈求六扇门靠谱一点,虽然她还有不少报名武器,可要是真着了道,对照野始乱终弃…那家伙绝对会把整个百福寺连山一起给劈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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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鹰愁涧,朔风如刀,刀刀剐在鹰愁涧裸露的嶙峋山岩上,漫天大雪,将整个山谷涂抹成一片死寂的惨白。

风雪深处,一点青翠刺破了单调的白。

是朱绛。

她顶着“褚羽”那张足以令江南花色失容的脸,踩着大家闺秀的步态一步步走着。青绿色裙裾在寒风中微颤,如同绝境里一株倔强探头的嫩芽,格格不入。

在她身后两步,是照野。

玄衣,黑刀,周身萦绕的煞气几乎要与风雪融为一体。他不言不动,只像一道影子缀着,手始终虚按在刀柄之上。

“褚阁主,左使,倒是守时。”

一道苍老的声音在峡谷深处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