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左使那样将一个人小心翼翼护在怀里?像右使那样揪着一个少年的耳朵调笑?
这些画面闪过脑海,带来的不是向往,而是更深沉的茫然。
他们是被从地狱里拽出来的兵器。如今地狱的门关上了,人间的路,却不知在何方。
驿站外,寒风呜咽。
驿站内,几盏孤灯摇曳,映着四双茫然的眼。
……
…
简陋的厢房里,褚羽一直安静地蜷在照野怀里
明明干出求婚这种惊天大事的人是她,但最后心潮难平的却是照野。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褚羽感受到了脖颈一抹湿意。可等抬头去看时,那双眼睛又恢复成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仿佛方才的失控只是她的错觉。
“……”
褚羽没戳破,只是悄悄往他怀里又钻了钻,手指绕着他的一缕头发玩,“怎么?吓到了?”
照野没答,只是手臂收紧,将她搂得更实了些,下颌抵在她发顶:“睡吧。”
褚羽刚合眼,一只温热宽厚的手掌便覆上了她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衣料,掌心温温的。
“?”她侧头去看,“干嘛?”
照野没说话,只是掌心微微运力,下一瞬,一股温热的内力缓慢涌入,温和地驱散寒意,如同冬日里骤然升起的暖阳,熨帖得她几乎喟叹出声。
“唔……”褚羽舒服得蜷缩了一下,只觉得痛经的感觉减轻了大半。
“还可以这样?”
“嗯。以前顺手练的。”照野垂眸,看着身侧人微蹙的眉头渐渐舒展,手上内力流转不息,一直替她缓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