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盟主说您叛逃了” 杂役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扑通一声跪下,“小的多嘴!小的该死!左使大人饶命——!”
“滚。”
杂役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了。
照野缓缓起身,指尖似乎还残留着褚羽腰肢的温度。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这只手昨夜还笨拙地握着锅铲,为她熬制糖醋汁。现在,却又要染血了。
“啪、啪、啪。”
不紧不慢的击掌声传来。
少盟主唳川带着一群人包围了他。
“真是感人啊——”唳川拖着长音:“我们失踪多日的左使大人终于舍得回来了?是要毒发了不得不像条狗一样爬回来求解药?”
照野没有回答。
他缓缓抬头,月光映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映出那双没有半点温度的眼睛,也映出那不再有青黑血管的脖颈。
唳川瞳孔骤缩,猛地后退半步,不可置信道:“你的毒不可能!没有解药你怎么可能——跗骨蛭无药可解!你……”
“呵。”
一声轻笑,却让所有人如坠冰窟。
离照野最近的那名杀手,甚至没看清刀光是如何亮起的,头颅就已经飞了出去。
鲜血喷溅在唳川脸上,他还来不及眨眼,第二颗头颅已然离肩,血柱冲天而起。
终于,唳川反应过来,尖叫着:“杀了他!一起上!快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