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一片空白。

——所以,这事就是过不去了是吧?!

后来,当褚羽被剥光了抵在浴室冰凉的瓷砖墻上,双脚悬空,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汗湿的肩背时,她终于痛彻心扉地明白了:跟暗天盟第一杀手讨价还价的下场,就是被连本带利地“清算”!

而那说要算账的男人单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全程就是一副面无表情。

浴室的灯比白天还亮,照得每一寸战栗都无所遁形。

褚羽也是这时候才发现,照野从前脖颈上青黑色的血管淡了,想来是毒已经完全解了,这让他做起这种事来完全没有了最后的顾虑。

她想骂人,想控诉,可所有声音都被他滚烫的掌心堵住,化作支离破碎的呜咽。

坚硬的瓷砖硌着她的背,身前却是他如火炉般滚烫的胸膛,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几乎发疯。

这姿势实在太羞耻,但做到最后她根本什么都顾不得了。

后来,她的意识逐渐模糊,眼前泛起细碎的白光,耳边只剩下水流声和他终于变化的呼吸声。最后的记忆是他突然松开捂着她嘴的手,在她瘫软的瞬间低头吻住她,将她的惊喘尽数吞没……

第二日,褚羽是被饿醒的。

迷迷糊糊伸手一摸,触手冰凉,床榻另一侧空空如也。

她愣了很久才睁开眼,侧耳听,厨房里也没有声音。

她抖着腿爬下床。

一间间房间检查过去。

客厅、厨房、浴室……没有,哪里都没有。

她终于失望地垂下肩,确认那个昨夜还凶狠如狼、和她抵死缠绵的男人离开了,又回到了那个血雨腥风的世界。

肚子发出不合时宜的抗议,她吸了吸鼻子,强压下不舍的情绪,准备自己去弄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