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沈砚清越的嗓音:“在下今年二十有七,尚未婚配。”顿了顿,又补了句,“也并非内侍。”
褚羽瞬间涨红了脸。
照野暴怒之下甩出暗器,窗外传来衣袂翻飞的声响,显然人已经远去。
他捏着她下巴,嘲笑:“谁告诉你六扇门的就是阉人?”
褚羽想说电视告诉她的。但她其实也不确定,因为她从来没完整看完过一部武侠剧,根本分不清东厂、西厂、锦衣卫和六扇门。她想了一会,忽然眼珠一转,凑近他耳边问:“那你呢?今年贵庚?婚配否?”
“二十三。”
话落,他一把将人抱起重重扔在榻上。衣衫凌乱堆叠,他甚至没耐心去解,只俯身压下,从怀中摸出那个眼熟的蓝色小盒,指尖一挑,撕开。
“现在就洞房。”
意图赤裸,毫不掩饰。
褚羽被他演都不演的动作吓了一跳,起身就要跑,却被攥着脚踝拖回去。
“不…不行……”她睫毛颤得厉害,手脚并用想继续往床下爬,锦缎被褥在纠缠间滑落,露出一段莹润曲线。
“之前在地宫就可以。”照野俯身压住她,呼吸带着灼热的温度,落在她颈间。“那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很熟练,也湿透了。”
又被带着回忆起那糗事,褚羽脸瞬间就烧了起来。
“之前是之前!”她羞愤抗议,却被拖得仰躺在床上,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她情急之下一脚蹬在他还没好的肩上,喊着:“我…我还没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