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使大人一早就去演武场了,姑娘昏迷这两日,他”
“他来看过我吗?”
侍女犹豫了一会,还是选择老实说:“没有。”
眼瞧着姑娘瞬间暗淡下去的眼睛,侍女下意识找补:“但这几日窗台总送来最好的祛疤膏药,和雷少主送来的那种不一样!”
她指了指枕边那几个白玉盒子,继续说:“听药童说这是宫里的方子,用雪山灵芝配的,有价无市,对消除疤痕有奇效。”
屋外,照野握刀的手骤然收紧。
这多嘴的婢女,该一刀割了舌头。
但马上,他又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惊喜地喊:“真的吗?快给我看看,现在可以用吗?我可不要留疤。”
“姑娘别乱动!伤口会裂开的!”
“我就去看看。”
“不行!药师千叮万嘱过,您还不能下床——”
争执声传到院中,照野闭了闭眼,胸腔里那股翻腾的杀意,竟奇异地被这吵闹声搅得有些无处着落。
“照野!”
房门突然被推开。
褚羽就赤着脚站在门槛内,长发散乱,领口滑到肩头,露出缠着纱布的锁骨。
他僵在原地,冷冷转过了脸。
褚羽看他竟然不理人,咬了咬唇,赤着脚就往外追。青石地板冰凉,她故意踩得重了些,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听到动静,照野烦躁得想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