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照野只是扯出一个冷血。
有情人?
呵。
别说在暗天盟长大的疯子还有没有情了,就算…就算真的动了情,又如何?他们这种人,配谈情吗?
体内种着随时能要命的“噬心蛊”,每月都要像狗一样摇尾乞怜,向暗天盟讨那续命的解药。仇家能从无间崖排到金玉楼,睡觉都要握着刀,每日都在等自己的死期。而那女人那女人连只兔子都不敢杀,看到血就发抖。
她属于阳光、锦绣、还有她口中那个光怪陆离的“现代”他们之间,隔着的何止是身份?那是整整两个世界!
荒唐!
简直是世间最荒谬的笑话!
他垂眸,盯着手中的属于那个神秘世界的长刀。
轻薄、锋利,坚硬……远超大庆朝最好的铸造工艺,且和盟里赏给他的无生刀外形几乎一样,其上缠着细密的防滑纹,握在手里甚至比之前更为贴合。
这些无不说明———这就是为他量身定制的。
“她不属于这。”照野咬着牙说。
雷煜愣了一下,随即会意:“你是说她那个‘家乡’?”
照野没有回答,只是将刀收入鞘中。
雷煜站起身,难得严肃:“那你更该珍惜。谁知道她什么时候会突然消失?”
“闭嘴。”话落,照野掀开被子起身。
雷煜耸了耸肩,知道多说无益,也不再劝,侧身让开路。
帐外突然传来侍女惊慌的喊声:“褚姑娘!”
照野的脚步瞬间停滞。
“失血过多,加上心力交瘁,需静养数日,万不能再劳神动气。”老药师的声音远远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