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一幕,药师直摇头:“姑娘,罢手吧,毒素已深,喉关紧闭,强灌下去,药未入喉,人先呛死了。”

褚羽盯着照野青白的唇,突然抢过桌上的水壶猛灌一口。在众人惊呼声中,她含住那两粒药片,俯身贴上了照野的嘴唇。

但他仍是死死紧闭,不肯松懈。

褚羽急疯了。她含着药,泪水汹涌,双手徒劳地去捏他僵硬的脸颊和下颌,温热的唇近乎粗暴地蹭着他的。

僵持越来越久,直到呼吸终于紊乱。

趁这一瞬,温软撬开冰冷,舌尖顶开齿列,混着茶水的药被强行推入咽喉。

褚羽死死堵住他的嘴,直到指腹感受到微弱的吞咽动作。

成功了?!

她猛地抬起头,

分开时,她唇上、鼻尖,下巴都沾满他的血。

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照野的眼睛依旧紧闭,面色青灰,没有丝毫反应。

帐内寂静。

褚羽颓然退开,跪坐在榻边,一直看着床榻上的人。

她不知道现代药物对古代剧毒是否有效,不知道这两粒药是催命符还是救命稻草,更不知道,如果他就这样死去,她该怎么办?

今日之前,他们只是有些熟悉的陌生人,是刚刚缓和关系的死敌,最多有同行了几日的交情。但刚刚,就在他抱着她从漫天飞箭里逃出来的那一刻,就在他们唇齿相贴的那一刻,她才惊觉——她喜欢他。喜欢这个总用刀尖对着她的杀手,喜欢这个嘴上骂她蠢却次次相救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