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野没再看他,几步冲上二楼。
房间里空荡荡的,床铺整齐,碗筷收拾干净,只剩一点极淡的属于她的气息。
照野眉头微醋,心中烦躁更甚。
下楼时,那群伙计还跪在地上,抖得不成样子。
“大……”
寒光一闪。
没有惨叫,血珠溅上斑驳的墙面,缓缓滑落。照野的刀不沾一滴血色,而客栈却多了几具温热的尸体。
确认再无活口,他翻身上马,朝西疾驰而去。
官道两旁的树木飞速后退,而他握紧缰绳的手不自觉地用力。
他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确认她不会泄露自己的行踪。可心底某个声音却在问:若真如此,为何不直接杀了她以绝后患?而且明知道她来自另一个世界,连江湖几大门派都分不清,谈何泄密?
另一边,褚羽是靠脚走的。
她不会骑古代的马,也不敢听照野的去找那些眼神不善的车夫。更糟的是,她刚刚才骗过玉林镖局的人,哪敢再自投罗网去找镖师护送?
她脚上那双粗布鞋早就磨破了,脚底的血泡又破了。刚洗干净的头发沾满灰尘,嘴唇干裂得厉害。
四十里过青江……
褚羽在心里换算,那可是将近17公里,在现代打车都要五十块!她疯了吧?自己走?
“早知道就该哭着求他了”她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