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言嗔感觉自己半边身体都是麻的,身体的承受值都到了一个界限,他看着商临译:“……能不能……不要……”
身后的人并没有理会他的要求,商临译抱着他,力道大到似乎想将两个人的揉碎在一起,他看着言嗔过于潮红的脸颊和不断在抖的身体,轻飘飘道:“你前面多次缠着我说试的时候就应该要做好现在这样的准备。”
多次还被他格外的加重了音。
言嗔一下有点哑言。
只能任由着身后人的动作,眼泪不自觉的蓄满眼眶,又悄悄滑落,滑到另一个的身上,最后和温热的水混在一起,一起坠向地面。
言嗔在模糊中看爱人的脸,商临译本来长得就好,情动过后,更是夺目。
他忽然意识到了自己和商临译的年龄差,对方十岁的时候,自己已经十六了,那就意外着商临译现在23岁,他已经二十八九岁了,对反正值青春年华。
精力肯定是足够的。
这么一想着,言嗔有点失落。
他有点遗憾,自己没在最好的时候找到对方。
“在想什么?”商临译喜欢在这种事情上观察言嗔的表情,一点点他也不想错过,所以言嗔的表情有任何不对的地方,商临译总是会第一个察觉。
言嗔回神,不由得为自己的想法感觉到不对,他笑着回望商临译:“想你。”
因为这句话的缘故,商临译的动作放轻了许多。
等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言嗔还惦记着商临译的晒伤。
从塑料袋里拿出晒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