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嗔诚实道:“想。”
这句话,成功将两个人的理智瓦解,从门口到沙发旁。
言嗔忍住浑身的颤栗感,他缓声道:“桌子上。”
商临译朝着他说的方向看去,言嗔指的桌子上有一袋塑料袋,里面装有瓶瓶罐罐的东西,商临译撕开包装袋,拿了两样东西,随后将言嗔推向浴室。
浴室内,空气的气温急速的升高,商临译打开花洒,热水流下来,浇在两个人的身上。
隔着一层雾,言嗔害羞到脚趾都透漏着涩气的粉色,偏偏商临译还是继续逗弄他,商临译身上的衣服还没有脱完,他看着言嗔。
莫名的,言嗔接收到了他眼神的信号。
他抬起手,颤颤巍巍地解卡商临译的上衣,他不敢看商临译的身体,只能和他对视着,诸不知,这样更让人有一种想蹂躏他的感觉。
直到商临译的衣服被褪去,两个人的站位换了一个姿势。
断断续续地声音从浴室里传出来,又被水下滴的声音掩盖住,言嗔整个都难受极了,整个人如同要被风撕裂的纸,商临译这时候就像是故意的,在他最难受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
言嗔整个人忍得有点辛苦。
商临译还是不为所动,言嗔受不了了,他靠在商临译耳边,轻轻问:“你是不是不行?”
这句话终于唤醒了商临译,他动了动,在言嗔耳边轻轻吹了一口,言嗔再次抖了抖,他听到商临译说:“我行不行你没感觉到吗?”
言嗔感受到了。
还没等他准备好,身后的人疯狂的动作,言嗔将即将脱口而出的声音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