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可笑,那样几乎是成为了他见到言嗔的唯一途径,言嗔今天的穿着还有状态,全靠莫名出现的照片告知商临译。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了两个月,他不主动说,言嗔也不打算解释,有时候做完之后一个人睡在房间内,一个人靠在沙发上等天明,那会儿他们两个的相处方式就出现了问题,出现了问题并没有及时处理,很快这个矛盾就越积越多,最后两个人都不想和对方见面。
维持着一种情侣不像情侣的关系。
明明关系都闹得那么僵了,两个人愣是没有一个人说分开。
商临译不想见言嗔的原因是因为他害怕从言嗔嘴里说到自己不想听到的话,所以一直以欺骗自己的方式待着。
言嗔为什么不想找他,他不清楚,商临译后面猜测,可能是因为言嗔和周译林相处的过于欢快,把他忘记了。
最后平衡被打破的原因还是商临译自己提的。
那会儿应该是一个酒吧,也是有名的情趣场所,意思和它的名字一样。
一楼是汇聚五湖四海的人,简而言之是一个gay吧,如果你在一楼和人看对眼的话,就可以和老板买三楼的房间,三楼有好多房间,里面供应着许许多多的奇奇怪怪的东西。
也不是东西,是情,趣用品。
和公司解约的前一个月,公司给他下发了最后一个命令,让他来这里陪酒。
商临译本意是不想来的,公司和他说这是最后一个条件。
甚至说可以把合同提前解约。
横竖只剩下最后一个月了,商临译寻思着多一事不入少一事。
他就去了。
陪酒的对象不是别人,是尹涉。
不知道尹涉是不是故意的,还是真的是因为巧合,带他来到的地方言嗔也在。
商临译看着言嗔和周译林说了几句话,最后相继上楼。
也就是从那个酒吧里出来之后,商临译回到家和言嗔提出了分开。